2016年1月25日 星期一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辨空位忌流神訣

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辨空位忌流神訣
辨空位忌流神訣
水神衰旺有權衡,立向移挪要辨明,空位流神最易犯,一絲失察便無情, 巨門翻向飛臨艮,寅位即稱空位名,壬巨翻臨來到丙,丁宮空位是門棖, 若逢汊港支河擾,沖破陰陽多受驚,沖破陽宮男不育,陰宮沖破女無成, 單宮沖著人財減,雙位沖著便少丁,更慮為官多剝落,朝堂一到禍根生, 功勛赫烈名鍾鼎,只怕中途走狗烹,莫謂亂流如織錦,一逢此劫福終輕。
註;此節言衰旺,固全在乎水,而立向更要分明,以空位流神一犯便多凶禍也,何謂空位,如坤壬乙巨門從頭出,立坤山艮向,則巨門即在艮矣,艮為陽,順行,輪祿存到卯,則寅為九星所輪不著者,即稱為空位,再如立壬山丙向,屍門亦在丙,輪祿存到未,則丁亦為九星所輪不著者,亦為空位,空位之處,最忌流神沖破,流神非城門之謂也,諸如支河汊港,或斜倩而來,或橫豎而出,總算流神沖破,沖破丁位,丁是陰也,斷要女不生育,即生育亦不能長大,如沖破寅,寅乃陽位,斷要男不生育,即生育亦不結實,如沖破丁,立一字單陰位也,丁雖不多,卻未必全無,如巨門在丑,則癸子皆為空位,是為雙陰位,如子癸皆為沖破,則丁將全無,世之有財而無丁者,大抵然也,丁少而富貴,亦為未減,但無丁易見,財少賤卑不易見耳,要之,無論得元失元,總不可受此劫也,此全在乎立向之騰移也,流神之訣,比天元歌漏道之說更精一層。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辨坐穴燥濕訣
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辨坐穴燥濕訣
辨坐穴燥濕訣
平洋低蓄是朝宗,也要徘徊細看龍,突落低田與水道,腐棺朽骨莫如凶, 微微潤下真龍息,特下水漕氣不從,非是病腫即病脹,還慮丁少絕無蹤, 縱然格局非凡格,財氣橫加到底凶,丁少財多何是美,願君不必築泥封。
註;此節言平洋下穴,固貴低蓄,但四面觀看,微微低來者,是為真龍棲息之所,若四面平平,忽到坐穴之地,或數畝或幾分,突然低了數尺或尺許,非為低蓄,圓者為水塘,長者為水槽,真氣漸絕,與穴星不連,葬不腐骨朽棺,非是病腫,即虞涸脹,縱水法合元合運,且屈曲有情,而穴星不合,財氣雖多,丁郄甚少,勸君不必取也。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辨山運廣狹訣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辨山運廣狹訣
辨山運廣狹訣
南北六爻三卦包,四三十二是同胞,其間亦有長短別,子午卯酉總無凋, 乾坤艮巽原同論,祖宗本殊旁二爻,甲庚壬丙陽自單,寅申已亥雙龍就, 局元寬狹不同途,發福短長殊薄厚,癸丁乙辛雙陰位,辰戌丑未陰獨守, 或耦或奇異樣看,抽爻換象隨機湊。
註;此節辨子午之運長矣,凡八卦之宗祖,其運尤長,至於雙陽雙陰之位,其元尚厚,惟單陰單陽之位,其元淺隘,發福無久耳,雙陽如寅與艮,已與巽,比肩為陽之類是也,雙陰如癸與子,辛與酉,比肩為陰之類是也,單陽如甲與丙,一位獨行之類是也,單陰如丑與未,一位單行之類是也,大約一卦三爻中,一爻為本位宗祖,其力甚大,旁二爻,逢雙猶厚,逢單則薄矣,立穴之時,宜收其雙,不宜收其單也,此所謂抽爻換象隨機湊也。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【辨下穴淺深訣】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【辨下穴淺深訣】
【辨下穴淺深訣】
 堆山下穴是平陽,執定此言終渺茫,地氣上浮宜淺葬,深蔵得力貴無方, 葬深葬淺看形勢,雄壯分明深葬康,如若淺邊和薄岸,高山堆起福悠揚, 更看一地吉凶異,深淺斷然失主張。
註:此節辨下穴或深或淺,要看形勢,形勢寬大厚實者,宜深葬。形勢狹隘而淺薄者,宜淺葬,或堆山,或深埋,總在地上分明也。要之葬深發得遲,葬淺發得速,故平洋大概多淺穴耳,然亦不可盡則。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【辨穴星厚薄訣】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【辨穴星厚薄訣】
【辨穴星厚薄訣】
貼身水城是穴星,飛邊掛角穴安寧,退看地勢薄和厚,雄壯卑靡辨在形, 廣大雄豪人物壯,卑低大概弱伶仃,威嚴赫烈官員大,淺秀文人但唧伶, 千里逢迎天子鎮,封疆百里是候庭,一端更有分明處,頑出武兮秀出靈。
註:此節言平陽穴星,不是飛邊即是掛角,但飛邊掛角之處,形勢要雄壯,則官職大,財力厚,如當卑靡,大扺秀弱,如天子邦幾令行四國,威及天下,諸候封疆百里,未免兢兢守法,震壘之勢乃小耳,但誤認雄壯而錯列,頑皮止出頑丁武力,原要秀色而雄壯,非以頑皮為雄壯耳,且秀色以生動有情為秀色,非以卑隘為秀色也。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【辨收山定穴遠近訣】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【辨收山定穴遠近訣】 
【辨收山定穴遠近訣】
平陽立穴城門訣,遠近看來要辨明,大蕩大河宜緩受,小溪小澗急相迎, 淺深寬狹宜詳審,十丈河形一丈衡,一口西江吸還盡,安墳遠水鬼來臨, 橫水太逼喉嚨小,出煞雖清禍兆萌,魚涸僅供升斗水,縱然發福總無情, 量山歩水短長異,尺寸毫釐也要精。 
註:此節辨河形河路幾多寬大者,亦要離岸許多而立穴,輕重相稱,乃為有福而無禍,若水口太大而逼近立穴,如西江之水一口果能吸盡乎,口吸不盡,身且為之泛濫而沉沒致死矣。如水口僅有幾丈寬,立穴遠岸數十丈,是為遠水安墳死氣侵也。譬如魚涸已久,僅得升斗之水,果能有濟乎,既無所濟,而四面死氣反來混雜,是以有禍而無福,故毫釐尺寸之間,總要與水相衡也。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【辨卦運修短訣】
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【辨卦運修短訣】 
【辨卦運修短訣】
逐元逐卦逐時遷,一正一催各廿年,坤艮當權二十載,只因單卦力殊偏, 兌乾震巽雙行脈,兄弟和同功倍懸,離坎先天父母位,能包六卦福悠綿, 單行一卦管三字,雙脈兩宮六字連,南北八神十二位,源流悠遠福無邊。
註:此節辨單卦正運二十年,催運二十年,如艮坤是也。至於乾兌震巽,一卦能兼兩卦之力,一催一正,上下各四十年矣。又乾能輔兌,巽能輔震,震兌亦能輔巽乾,雙卦局全元大愈見悠久。至於坎離二卦,又先天乾坤之位,總領六卦,上下各有十二山位,當權如逢南北兩卦之吉,自始至終,總無衰替,不僅一卦管一卦,一卦兼二卦之力也。蓋方位以後天八卦為主,理氣以先天八卦為主,分先天四陽卦為上元,如乾為父,能總領震長男,坎中男,艮少男,則一白當令,即以先天乾為笫一,雖以先天之乾為笫一,其實又以長子之震為首何也,以長子能代父之職也。如後天之震即先天之離,故仍以後天之離為得令者,以乾父與長子同宮故也。如先天之震,即後天之艮也。以先天之震為長子,故二黑當令,即以後天之艮為第二。如先天之坎即後天之兌也,坎為中男,故三碧當令,即以後天之兌為第三;如先天之艮即後天之乾也,故四綠當令,即以後天之乾為第四,而屬有五黃之運,然則先天之乾父非特能兼管後天之震之屬,在先天之離,而仍屬後天之離者,抑且能兼管先天之坎之屬,在後天之乾位者矣。分先天四陰卦為下元,如坤為母,能總領巽長女、離中女、兌少女,則六白當令,即以先天之兌為笫六,而屬有五黃之運,兌為少女,而運有先者,以先天之兌為後天之巽,而先天之巽又為後天之坤固已,且凡少男、少女,都要屬在五黃故也。如先天之離即後天之震也,離為中女,故七赤當令即以後天之震為笫七,如先天之巽,後天之坤也,巽為長女,故八白當令,即以後天之坤為笫八,如先天之坤,即後天之坎也,坤為母,乾父在首,坤母在尾,而男女包在當中,故九紫當令,即以後天之坎為笫九,然則先天之坤母,非特能兼管先天兌之屬,在後天之巽者,抑且能兼管先天之離之屬,在後天之震與先天之坤之屬,在後天之坎位者矣。 大扺陽卦自長而少,陰卦自小而長,父母居在兩頭,男女居在中間,何也?將先天、後天細細排來,則卦之理氣既明,而運修短亦明矣。 挨訣已詳在《地理辨正 青囊經》首節註中,此則原其所以然之故也,此節楊公所謂顛顛倒之義也。原其本則平洋原非顛倒,山髓理氣乃真顛倒耳,要之。非敏慧過人者不能悟此。

2016年1月24日 星期日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【辨上下龍之異同格局】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【辨上下龍之異同格局】
【辨上下龍之異同格局】
水光蕩漾固雄豪,龍局參差莫自高,富貴光前非不美,燕貽何處要兒肖,
北方斗柄建臨午,離位方斜奚用勞,水路東環為下格,上元西轉樂陶陶,
龍來兌位局非卯,一位龍元先異槽,如在中元非對侍,聲名赫奕肇基牢。
註:此節辨同龍局不同元者,發富貴而不發丁也。如下元坎方有水□□離方局,上元酉方有水,當取卯方局,要之上元西環水,下元東環水,始為龍局同元,如若坎方有水,而離方不合,固非同元矣,但同在一元之中,或兌,或乾,或艮,亦為龍局同元,不必拘於對侍之格也。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【辨水路去來格】

《地理古鏡歌》 > 【辨水路去來格】
【辨水路去來格】
水神衰旺有權衡,水路去來豈非一,
兇入吉中禍稍輕,宼仇來難兒孫敵,
吉流兇處吉仍兇,初年見禍後無疾,
陰龍水路要陽朝,陽水流歸陰要匹,
定向剪裁有定衡,三年九載祿可必。
註:此節辨水來去也斷吉中兇、兇中吉也。兇方水流入吉中,如外寇來侵,一家骨肉同心協力自能敵得他,過吉方水流至兇中,如外寇在外窺伺,卻未敢來,乃家賊,先反使家主孤懸無助,何以支持,此理甚妙。或吉流兇者,管初年有福,後來有災。或兇來吉者,管初年不利,後有慶也。總要配定陰陽,收住陽神矣。

2016年1月20日 星期三

平砂玉尺辨偽

平砂玉尺辨偽
國朝 蔣平階大鴻著
辨偽總論
地理多偽書,平尺者,偽之尤者也,或曰是書也,以目視之儼然經也,子獨辨其偽何居曰,惟世皆以為經也,餘用是不能無辨,今之術家守之為金科玉律,如蕭何之定漢法,苟出乎此,不得為地理之正道,術士非此不克行,主家非此不敢信,父以教其子,師以傳其弟,果能識此,即可以自號於人曰堪輿家,延之上座,操人身家禍福之柄而不讓,拜人酒食金帛之賜而無漸,是以當世江湖之客,寶此書為衣食之利器,譬農之來耜,工之斧斤,其於謀生之策,可操劵而得也,有朝開卷而成誦暮,挾南車以行術者矣,豈知其足以禍世,如是之酷哉,知其禍世而不辨,餘其無人心者哉,或曰是書之來也遠矣,千又安知其為偽也,乃從而辨之曰,我亦辨之以理而已矣,或曰亦一理也,彼亦一理也,安知子之理是,而彼之理非,與曰餘邀惠於先之賢哲,而授餘以黃石青鳥,楊公幕講之秘要,竊自謂於地理之道,得之真而見之確矣,故於古今以來,所謂地理之書無所不畢覽,凡書之合於秘要者為真,不合秘要者為偽,而此書不合之尤者也,既得先賢之秘要,又嘗近自三吳兩浙,遠之齊魯,豫章八閩之墟,縱觀近代名家墓宅,以及先世帝王聖賢陵墓古跡,考其離合,正其是非,凡理之取驗者為真,無所取驗者為偽,而此書不驗之尤者也,故敢斷其偽也,蓋以黃石青烏楊公幕講斷之,以名家墓宅先世古跡斷之,非餘敢以私見臆斷之也,或曰,然則秉忠之譔,伯溫之註盅,與曰此其所以為偽也,夫地理者裁成天地之道,輔相天地之宜,以經邦定國,禍福斯民者也,三代以上明君哲相,無不知之,世道下衰,其說隱秘而寄之乎山澤之癯,逃名避世之士智者得之,嘗以輔翼興王,扶持景運而其說之至者,不敢顯然以告世也,文成公之事太祖,其最著者矣,及其沒也,盡舉生平所用,天文地理數學之書,進之內府,從無片言隻字存於家,而教其子孫,況肯著書立說,以傳當世耶,故凡世本之稱青田者,皆偽也,均之佐命之英,知青田則知秉忠矣,或曰,何是書之文辭井井乎若有可觀者也,曰其辭近是其理則非,蓋亦世之通人而不知地理者,以意為之而傳會其說,托之乎二公者也,餘特指其謬而一一辨之,將以救天下之溺於其說者。
辨順水行龍
山龍之脈與平洋龍脈,皆因水而驗其脈之動靜,而皆不以水而限其脈之去來。今先言山龍。夫,山剛質也,水柔質也,山之孔竅而水出焉。故兩山之間,必有一水,山窪下之處,即水流行之道。水隨山而行,非山隨水而行也。山之高者,脈所從起;山之卑者,脈所從止。山自高而卑,故水亦從之自高而卑,此一定之理也。往往大溪大澗之旁,小幹龍所憩焉;大江大河之側,大幹龍所休焉。蓋來山之眾支聚乎此,故來水之眾泒亦聚乎此也。然據水之順逆而論脈之行止,但可就其大概而言爾,若必謂水於此界,脈必於此斷;水向左流,脈必不向右行,則不可也。夫龍脈之起伏轉折,千變而不窮。有從小江小湖崩洪而過者矣;有從大江大河,越數百十里不知其蹤跡端倪而過者矣;有收本身元辰小水,逆行收數里而結者矣;有向大幹水逆奔數百里而結者矣。龍之真者,水愈斷而其過脈愈奇,勢愈逆而其骨力愈壯,豈一水之橫流,可遏之使斷,牽之使前乎?今《玉尺》云:順水直沖而逆回結穴,方知體段之真,若逆水直沖而合襟在後,斷是虛花之地。
眾水趨歸東北,而坤申之氣施生;群流來向巽(震)辰,而乾亥之龍毓秀。甲卯成胎,不含酉辛之氣;午丁生意,豈乘坎癸之靈。據此而言,是天下必無逆水之龍也。豈其然哉。
或曰:子所言,山龍也;《玉尺》所言,平壤也。故其言曰:乾源曠野,鋪氈細認交襟;極隴平坡,月角詳看住結。山龍有脈可據,故有逆水之穴,平壤無脈可尋,只就流神之來去,認氣之行止,豈與山之過峽起伏,同年而語乎。子生平專分山水二龍以正告天下,何又執此論也?
解之曰:「平壤固純以流神辨氣,與山之脈峽不同,至以水之來去為氣之行止,則我不取。我以為酉辛水到,則甲卯之脈愈真;癸坎流來,則午丁之靈益顯。坤申生氣,眾水必無東北之趨;乾亥成龍,群流必無巽辰之向。由此而言,《玉尺》不但於山龍特行特結之妙茫然未知,且於平壤雌雄交媾之機大相背謬。至其統論三大幹龍,而以為北幹乃昆侖之丑艮出脈,而龍皆坤申;南幹乃昆侖之巽辰出脈,而龍皆乾亥;中條乃昆侖之寅甲、卯乙出脈,而龍皆庚酉辛。註者遂實其解曰:北幹無離巽艮震穴,中幹無震巽艮穴;建康只有南離、臨安只有坤兌、八閩只有坤申,固哉,《玉尺》之言也。夫,舉天下之大勢,大抵自兌之震、自乾之巽、自坤之艮者,地勢之從高而下然也。至於龍之剝換轉變,豈拘一方。真脈性喜逆行,大地每多朝祖,若執此書順水直沖之說,遇上格大地,反以為不合理氣而棄之,而專取傾瀉奔流,蕩然無氣之地,誤以為真結而葬之,其詒害於人,烏有限量,餘故不得已,而叮嚀反復以辨之也。
辨貴陰賤陽
易曰:立天之道,曰陰與陽,惟此二氣,體無不具,用無不包,是二者不可偏廢,故曰孤陽不生,獨陰不長,是二者未嘗相離。故曰陽根於陰,陰根於陽。捨陽而言陰,非陰也、捨陰而言陽,非陽也。聖人作易,必扶陽抑陰者,何也?曰,道一而已,故曰乾分而為二,而名之曰坤。以兩儀之對待者言,曰陰陽;以一元之渾然者言,惟陽而已。言陽,而陰在其中矣。就人事言,則陽為君子、陰為小人。內君子外小人為泰、內小人外君子為否。由此言之,陽與陰不可分也。苟其分之,則貴陽陰,如聖人之作易。何也,若貴陰賤陽,是背乎聖人作易之旨,而亂天地之正道也。《玉尺》乃以艮巽震兌四卦為陰之旺相而貴之,以乾坤坎離為陽之孤虛而賤之。即以納甲,八干十二支。丙納於艮、辛納於巽。庚納於震而亥卯未從之,丁納於兌而己酉丑從之,十者皆謂之陰而貴。以甲納乾,以乙納坤,以癸納坎而子申辰從之,以壬納離而午寅戌從之,十者皆謂之陽而賤。於是當世之言地理者,不論地之真偽若何,凡見陰龍陰水陰向,則概謂之吉,而見陽龍陽水陽向,則概謂之凶,此乖謬之甚者也。夫,吉凶之理莫著於易,易六十四卦各有其吉,各有其凶,八卦,六十四卦之父母也,豈有四卦純吉、四卦純凶之理。
八干十二支亦然,吾謂論地,只論其是地非地,不當論其屬何卦體,屬何干支。若果龍真穴的,水神環抱,坐向得宜,雖陽亦吉也。若龍非真來,穴非真結,砂飛水背,坐向偏斜,雖陰亦凶也。又拘所謂三吉六秀,而以為出於天星,考之天官家言,紫微垣在中國之壬亥方,而太微垣在丙午方,天市垣在寅艮方。且周天二十八宿分佈十二宮,皆能為福,皆為災。地之二十四干支上應列宿,亦猶是也。何以在此為吉,在彼為凶,此與天星之理全乎不合?至謂乾坤老亢、辰戌為魁罡、丑未為暗金煞,然種種悖理。夫乾坤為諸卦之父母,六子皆其所產,何得為凶。老嫩之辨在於龍,龍之出身嫩也,即乾坤亦嫩也;龍之出身老,即巽辛兌丁亦老也。斗之戴匡為天魁,斗柄所指為天罡,此樞乾四時,斟酌元氣,造化之大柄也。理數家以為天罡所指,眾煞潛形,何吉如之,而反以為凶耶。五行皆天地之經緯,何獨忌四金?庚酉辛,金之最堅剛者也,既不害其為吉,而獨忌四隅之暗金,甚無謂矣。諸如此類,管郭楊賴從無明文,不知妄作,流毒天下,始作俑者其無後乎。我不禁臨文而三嘆也。
辨龍五行所屬
盈天地間只有八卦。先天之位,曰乾坤定位,山澤通氣,風雷相薄,水火不相射。八卦總之陰而已,山陽澤陰、雷陽風陰、火陽水陰,皆兩儀對待之象。對待之中,化機出焉。所謂玄牝之門,是為天地根,一陰一陽之謂道。八卦者,天地之體;五行者,天地之用。當其為體之時,未可以用言也。故坎雖為水,此先天之水,不可以有形之水言也;離雖為火,此先天之火,不可以有形之火言也。故艮為山而不可以土言也、兌為澤而不可以金言也、震巽為風雷而可以木言也。若論後天方位八卦,而以坎位北而為水、以離位南而為火、以震位東而為木、以兌位西而為金,似矣。四隅皆土也,又何以巽木乾金不隨四季,而隨春秋耶?此八卦五行之一謬也。及論二十四龍則又造為三合之說。復附會之以雙山,更屬支離牽強而全無憑據。夫,既以東南西北為四正五行,則巳丙丁皆從離以為火、亥壬癸皆從坎而為水、寅甲乙皆從震而為木、申庚辛皆從兌而為金,辰戌丑未皆從四隅以為土,猶之可也。今又以子合申辰而為水、並其鄰之坤壬乙亦化為水;以午合寅戌而為火,並其鄰之艮丙辛亦化為火;以卯合亥未而為木,並其鄰之乾甲丁亦化為木;以酉合已丑而為金,並其鄰之巽庚癸亦化為金。論八卦則卦爻錯亂,論四令則方位顛倒,此三合雙山之再謬也。所謂多岐亡羊,朝令夕改,自相矛盾,不持悖於理義,亦不通於辭說者矣。又以龍脈之左旋右旋,而分五行之陰陽,曰亥龍自甲卯乙、丑艮寅、壬子癸方來者為陽木龍;亥龍自未坤申、庚酉辛、戌乾方來者為陰木龍。其餘無不皆然,謬之謬者也。又以龍之所屬而起長生、沐浴、冠帶、臨官、帝旺、衰、病、死、墓、絕、胎、養;又以龍順逆之陰陽分起長生,曰陽木在甲,長生在亥,旺於卯、墓於未;陰木屬乙,長生在午、旺於寅、墓於戌。其餘無不皆然。舉世若狂以為定理,真可哀痛矣。夫五行者,陰陽二氣之精華,散於萬象,周流六虛,盈天地之內,無處不有五行之氣,無物不具。

《寶照經》 下篇

《寶照經》 下篇
蔣註:上下二篇,歷敘山龍平洋龍正變之旨,自始至終,有木有末,文雖斷續,而義則相蒙。下篇所言,不過前篇餘義,而錯雜言之,無有條貫,每章各論一事,文無承接,義無照應,淺者極淺,深者極深,學者分別觀之可也。
【尋得真龍龍虎飛,水城屈曲抱身歸,言朝旗鼓馬相應,下後離鄉著紫衣。】
蔣註:此節專指山龍而言。真龍之穴,龍虎分飛,非其病也,真龍行急,龍虎之相隨亦急,急則兩砂之末,乘勢逆回,有似分飛,昔人指為曜氣,正真龍靈氣發露之象也。然情既向外,則人事亦應之,主子孫他方發達,謂之離鄉砂也。
【乙字水纏在穴前,下砂收鎖穴天然,當中九曲來朝穴,悠揚瀦蓄斗量錢,兩畔朝歸穴後歇,定然龍在水中蟠,若有聲為數錢水,催官上馬御階言。】
蔣註:自此以下八節,皆平洋水局形體吉凶之辨。此節言曲水纏身之格,歐在穴後,正前篇所謂後龍空坐正穴也。數錢水,假借為義,俗而巧。
【安墳最要看中陽,寬抱明堂水聚囊,出夾結成玄字樣,朝來鸞鳳舞呈祥,外陽起眼人皆見,乙字彎身玉帶長,更有內陽坐穴法,神機出處覓神方。】
蔣註:此言堂氣形局之美。至於內陽坐穴法,正前為所謂來龍正坐,及城門一卦之訣也,非神機仙術,烏足以語此。
【水直朝來最不祥,一條直是一條鎗,兩條名為插脅水,三條云是三刑傷,四水射來為四殺,八水名為八殺殃。直來反去拖刀殺,徒流客死少年亡,時師只說下砂逆,禍來極速怎堪當。塍圳街路如此樣?亟宜遷改免災殃。】
蔣註:此節極言直來凶格。蓋水神最忌木火,以其有殺氣、無元氣也;縱屬來朝,亦有損無益,況諸路交馳,漏風沖泄乎?旺元猶可,衰運無唯類矣。
【前水來朝又擺頭,淫邪凶惡不知羞。幹流自是名繩索,自縊因公敗可憂。】
蔣註:此曲水凶格,水神雖以曲為吉,然曲處須節節整齊,乃合星格,若擺頭斜去,及如繩索樣,或大或小,或疏或密,或正或款,皆是吉而凶,縱然發福,必有破敗。
【左邊水射長男死,右邊水射少男亡。水直若然當面射,中男離鄉死道旁。東西南北水射腰,房房橫死絕根苗,貪淫男女風聲惡,曲背駝腰家寂寥。左邊水反長男絕,離鄉忤逆皆因此,右邊水反少男傷,風吹婦女隨人走,當面水反中切當,斷定中男有損傷,左右中反房房絕,切忌墳塋遭此劫。】
蔣註:以上數節,雖義淺而辭鄙,然其應甚速,以其切於用也,故存之。惟公位之分,不可盡拘耳。
【一水裹頭名斷城,下之雖發未為榮,兒孫久後房房絕,水到砂收反主興。】
蔣註:平洋穴取近水,三方皆可逼窄,惟穴前明堂,須寬容不迫,展舒穴氣:若一水裹頭,穴無餘氣,雖環抱亦不發,若面前另有一枝水到,則又以接水呈秀,其逼窄之氣,有所發泄,反不為凶爾。
【茶槽之水實堪憂,莫作蔭龍一例求,穴前太逼割唇腳,不見榮兮反見愁。】
蔣註:穴前池塘,水聚天心,名蔭龍水,本為吉局,若硬直深坑,形似茶槽,既非佳格,或明堂寬曠,猶未見凶;更加急葬,穴氣大逼,則有凶無吉矣。同一穴前池水,形局軟硬,立穴緩急,其應不同,不可不深辨也。
【玄武擺頭有多般,未可慳然執一端,或斜或側或正出,須憑直節對堂安。擺頭直出是分龍,須審何家龍脈蹤,大山出脈分三訣,未許專將一路窮。】
蔣註:玄武水來,本合後空活龍之格,宜為正坐之穴矣。然亦須詳其來法,以辨純雜,定吉凶,未可執一也。蓋水有偏出正出不同,惟直節對堂安,乃是真玄武水,若擺頭曲來,而又直出言去,一曲一直之間,龍脈不一,是謂分龍,不必分兩道而後謂之分龍也。須察其曲來是何脈,直去是何脈,細細推詳,而後可定其何家蹤跡?以便下卦。若是水大,則不止一宮之氣,正坐是一脈,偏左又是一脈,偏右又是一脈,故云分三訣也。論坐後之脈,精詳曲當,搜剔無遺,乃至於此,可謂明察秋毫者耶。
【家家墳宅後高懸,太陽不照太陽偏,必主其冢多寂寞,男孤女寡實堪憐。】
蔣註:此節後空之義,因世人都喜後高,故復叮嚀如此。人但知後高為有坐托,不知其掩蔽陽光,而偏照陰氣,生機斬絕,人口伶仃,故有孤寡之應也,可不戒與。予觀人家穴後,有挑築兩三重照山,以補後托,未有不大損人丁,甚至敗絕無後者;利害攸關,特為指出。此節單言平洋格法;若是山龍之穴,則又以後高為太陽正照而吉,後空為太陽失陷而凶。讀者莫錯誤會也。
【貪武輔弼巨門龍,方可登山細認蹤,水去山朝皆有地,不離五吉在其中。】
蔣註:此節及下文九星,皆指形局而言。蓋見其星體合吉,方登山而定其方位,若形局方位皆吉,即水去亦吉。今人動云?第一莫下去水地,謬矣。
【破祿廉文凶惡龍,世人墳宅莫相逢,若然誤作陰陽宅,縱有奇峰到底凶。】
蔣註:此二節,專言平洋九星水法。
【本山來龍立本向,返吟伏吟禍難當,自縊離鄉蛇虎害,作賊充軍上法揚,明得三星五吉向,轉禍為祥大吉昌。】
蔣註:本山本向,非子龍子向,丑龍丑向,倒騎龍之謂也。蓋指八卦納甲而言;山龍有納甲本卦向法,皆凈陰凈陽;其在平洋向法,反不拘凈陰凈陽,而以本卦納甲干支,位位作返吟伏吟,凶不可當。三星與五吉不同,三星言龍體,五吉言卦氣,消詳龍體於卦氣之中,自有天然向法,可不犯本官,而災變為祥矣。
【龍真穴正誤立向,陰陽差錯悔吝生,幾為奔走赴朝廷,纔到朝廷帝怒形,緣師不曉龍何向,墳頭下了剝官星。】
蔣註:此言龍穴雖真,而誤立本官之向,陰陽不和,至於剝官也。蓋地理雖以龍穴為重,發與不發,專由龍穴而立向坐宮。又穴中迎神引氣之主宰,此處不清潔,如玉之瑕,不成美器矣。致廣大而盡精微,又何可不詳審也耶。此所謂向,非以山向五行起長生為消納也;亦非小元空生出克出生入克入之說;學者慎之。姜氏日:以上四節,皆言平洋理氣之用。
【尋龍過氣尋三節,父母宗校要分別,孟山須要孟山連,仲山須要仲山接,干奇支偶細推詳,節節照定何脈良,若是陽差與陰錯,縱吉星辰發不長,一節吉龍一代發,如逢雜亂便參商。】
蔣註:此等卦理,中上二篇,論之已詳,反複叮嚀,致其深切之意;又指明發福世代久暫之應,全在龍脈節數長短,故父母宗校要分別也。
【先識龍脈認祖宗,蜂腰鶴膝是真蹤,要知吉地行龍止,兩水相交夾一龍,夫婦同行脈路明,須認劉郎別處尋。平洋大水收小水,不用砂關發福久,水口石似人物形,定出擎天調鼎臣。】
蔣註:此節兼論山龍平洋。言山龍真脈,則取蜂腰鶴膝為過峽;而平洋則不然,只取兩水相交,為來龍行脈,不在過峽上看脈也。但須脈上推求,識干支純雜,夫婦配合之理;如此宮不合,又當別求他宮,不可牽強誤下,故云劉郎別處尋。且山龍取砂為關;而平洋不用砂關,只要大水龍行收入小水結穴,有此小水,引動龍神,千流萬脈,其精液皆注歸於小水,以蔭穴氣。此平洋下穴秘旨,一語道破,混沌之竅鑿矣。觀此則知所謂兩水相交;非謂左右兩水會穴前,而龍從中出、謂之行龍也;正謂大水與小水相交之處,乃真龍之行,真穴之止也。既有此小水,收盡源頭,又何慮砂水之為我用與否?豈砂之攔阻能強之者耶;人且不可強,而況於水。若水口捍門,此山籠大地雄峙一方之勢。蓋將山比擬,楊公秘慎之旨,互文隱意,雖若並陳,大旨偏重平洋,而以山龍相映發,以辨其不同途爾。貴學者言外會心;若不知剖析,而視為一合之說,將雜亂而無緒矣。
【龍若直來不帶關,支兼干出是福山,立得吉向無差誤,催祿催官指日間。】
蔣註,此亦上下二篇所已詳。蓋以四正為例,而其餘自在言外,非位位取地支也。
【乾坤艮巽脈過凹,節節同行不混淆,向對甲庚壬丙水,兒孫列士更分茅。仲山過脈不帶關,三節山水同到前,斷定三代出官貴,古人準驗無虛言。】
蔣註:此則單指四隅龍格,反取乾神,並不言及辰戌丑未,則其非專重地支可知矣。脈是內氣,而向對之水是外氣,兩不相妨也。楊公辨龍審卦之妙,口口說重地支,而本旨實非重地支,世人被他瞞過多矣,豈知一隻眼逗漏於此節,學者其毋忽哉。
【發龍多向支神取,若是干神又不同;支若載干為夫婦,干若帶支是鬼龍;子癸為吉壬子凶,三字真假在其中。乾坤艮巽天然穴,水來當面是真龍;要識真龍結真穴,只在龍脈兩三節,三節不亂是真龍,有穴定然奇妙絕。千金難買此玄文,福緣遇者毋輕泄,依圖立向不差分,榮華富貴無休歇;時師不明勉強扦,雖發不久即敗絕。】
蔣註:發龍多取支神,此乃用支之卦也。干神不曰無取,而乃曰若是干神又不同,明明有用干之時,而特與用支者不同爾。干帶支為鬼龍,只就子癸壬子一宮為例,其真其假,三字之中,迥然差別。何以乾坤艮巽,獨名天然穴;蓋直以乾坤艮巽為龍,不更轉尋名相,故曰天然;若他籠則干支卦位,非一名矣。水來當面是真籠,此語石破天驚,鬼當夜哭,蓋乾坤艮巽之穴,又與取支惡干者不同;觀此則寶照之訣,實非單重支神,洞然明白矣。至於格龍之法,止要兩三節不差錯,則卦氣已全,不必更求於四五節之外,恐人拘泥太過,遇著好龍,當面錯過,所以發此,非楊公遷就之說也。但此兩三節,定要清純,若到頭節數,略有勉強,不能無誤,又戒作者須其難其慎也。
【一個星辰一節龍,龍來長短定枯榮,孟仲季山無雜亂,數產人龍上九重,節數多時富貴久,一代風光一節龍。】
蔣註:此亦論平洋龍神節數,以定世代近遠之應,總在行度之純雜上斷也。

《寶照經》 中篇

《寶照經》 中篇
【天下宮州總住空,何須撐著後來龍,時人不識玄機訣,只道後頭少撐龍,大凡軍州住空龍,便與平洋墓宅同,州縣人家住空龍,千軍萬馬悉能容,分明見者猶疑慮,龍不空時非活龍,教君看取州縣場,盡是空龍擺撥蹤,莫嫌遠來無後龍,龍若空時氣不空,兩水界龍連生窟,穴得水兮何畏風,但看古來卿相地,平洋一穴勝千峰。】
蔣註:天下軍州二語,言篇已經喚醒。楊公之意,猶恐後人見不真,信不篤,故反復詠嘆,層層洗發,窮追到底,罄其所以然之故。又恐概說軍州大勢,尚疑人家墓宅,或有不然,故指實而言,軍州如是,墓宅亦無不如是;只勸世人揀擇空龍,切勿取實龍作撐也。所以然者何也。山龍只論脈來,平洋只論氣結,空則水活而氣來融結,實則障蔽而生氣阻塞;肉眼但見漭漭平田,毫無遮掩,疑為坐下風吹氣散之地,不知水神界抱,陽氣沖和;平洋之穴無水則四面皆風,有水則八風頓息,所謂氣乘風則散,界水則止,古人之言,正為平洋而發也。
【子午卯酉四山龍,坐對乾坤艮巽宮,莫依八卦陰陽取,陰陽差錯敗無窮,百二十家渺無訣,此訣玄機大祖宗,來龍須要望龍穴,後若空時必有功,帝座帝車並帝位,帝宮帝殿後當空,萬代王侯皆禁斷,予今隱出在江東,陰陽若能得遇此,蚯蚓逢之便化龍。】
蔣註:此明八卦之理,即前子午卯酉、屬坎離震兌四卦,乾坤艮巽,又四卦之義也.所謂坐對,非指山向,蓋四正卦與四隅卦,兩兩相對,故云然也。八卦陰陽者,指八卦五行,以乾卦領震坎艮三男而屬陽,坤卦領巽離兌三女而屬陰,此先天之體,非後天之用,以之論陰陽,則差錯而敗不勝言矣。談陰陽者,百二十家,皆此是彼非,渺無真訣,惟有玄空大卦,乃陰陽五行大祖宗,聖聖相傳,非人匆示也。識得此訣,雖帝王大地,瞭如指掌,特禁秘而不敢言耳,楊公自言既得至道,不敢炫耀於世,故披褐相懷玉,抱道無言。然天寶雖秘惜,而救世之心,未嘗少懈,曾於天玉經江東一卦諸篇,隱出其旨,世之好陰陽者.有緣會遇,信而行之,頃刻有魚龍變化之徵也。或云楊公得道之後,韜光晦跡,背其鄉井;隱於江東,俟者。
【子午卯酉四山龍,支兼干出最豪雄,乙辛丁癸單行脈,半吉之時又半凶,坐向乾坤艮巽位,兼輔而成五吉龍。】
蔣註:此皆楊公隱謎,學四正為例,若行龍在子午卯酉四支;長流不雜,雖兼帶干位,總不出本卦之內,其脈清純,故云最豪雄也。若乙辛丁癸,雖屬單行,未免少偏,即犯他卦.所以吉凶參半也。言子午卯酉而乾坤艮巽不外是矣;言乙辛丁癸,而甲庚壬丙不外是矣。辨龍既清,乃於諸卦位中,隨便立向,則又以方圓為規矩,而未嘗執一者也。
【辰戌丑末四山坡,甲庚壬丙葬墳多,若依此理無差謬,清貴聲名天下無;為官自有起身路,兒孫白屋出登科。八卦不是真妙訣,時師休把口中歌,敗絕只因用卦安,何見依卦出高官。陰山陽水皆真吉,下後兒孫禍百端。水若朝來須得水,莫貪遠秀好峰巒;審寵若依圖訣葬,官職榮華立可觀。】
蔣註:此指四隅龍脈而言,而舉辰戌丑未為隱謎也。謂此等行龍,而取甲庚壬丙向者甚眾,必須龍法純全,向法合吉,毫無差謬,而後清貴之名,卓於天下也。起身路正指來龍之路。八卦本是真訣,而誤用則禍福顛倒,故云非妙訣。後章八卦只有一卦通,乃始微露消息矣。收水之法,向云陽用陰朝,陰用陽應,乃卦理至當不易之言,而竟有陰山陽水.陽山陰水;反見災禍者.則辨之不真,陽非陽而陰非陰也。得水二字,世人開口混說.然非果識天機秘旨,收入玄竅之中,雖三陽六建,齊會明堂,虎抱龍回;涓滴不漏,總未可謂之得;若知得水真訣,即陰陽八卦之理,示諸斯乎。莫貪遠秀好峰,即上篇已發之義,致其叮嚀之意云爾。
【玄機妙訣有因由,向指山峰細細求,起造安墳依此訣,能令發福出公侯,真向支山尋祖脈,乾神下穴永無憂,寅申巳亥騎龍走,乙辛丁癸水交流,若有此山並此水,白屋科名發不休,昔日孫鐘扦此穴,從此聲名表萬秋。】
蔣註:通篇皆言平洋,此章乃插入山峰者何也?蓋八卦九星,乃陰陽之大總持.故凡有山之水,可以不論山,而有水之山,不能不論水,若遇山水相兼之地.未可但從山龍而論,還須細細尋求,亦必合此玄空大卦之訣,而後墓宅產公侯也。祖脈必要支山,蓋從四正而論.下穴立向,則不拘干支矣。此祖脈乃元空之祖脈 。非山龍之來脈也;讀者切勿錯認。寅中已亥,乙辛丁癸,俱屬易犯差錯之龍,故曰騎龍走,水交流.文有殊,義無別。此山此水.而科名不歇者,不犯差錯故也。孫鐘墓;在富陽天子岡.木山龍,而收富春江長流之水,故引為證。
【來龍須看坐正穴,後若空時必有功,州縣官衙為格局,必然清顯立威雄,範蠡簫何韓信祖,乙辛丁癸足財豐,亥壬豐隆興祖格,巳丙旺相一般同,寅申巳亥等五吉,乙辛丁癸四位通「紫耕晝錦何榮顯,三牲五鼎受王封,龍回朝祖元字水,科名榜眼及神童。後空已見前篇訣,穴要窩鉗脈到官,試看州衙及台閣,那個靠著後來龍,砂捐水朝為上格,羅城擁衛穴居中,依圖取向無差誤,不是王侯即相公。】
蔣註:後空之旨,屢見篇中,而此章又反復不已者,蓋後空不但無來脈而已,並重坐下有水,乃謂之活龍擺撥,而成真空有氣也。故首句云坐正穴,實指穴後有水取為正坐也。古賢舊跡,往往如此;遍地鉗,所謂杜甫盧同李白祖,此又引範蠡蕭何韓信,總合此格。下列諸干支,言不論是何卦位,只要合得五吉收歸坐後,發福如許爾。故下文即接回龍朝祖元字水,分明指出言朝曲水,抱向穴後,乃回龍顧祖之格也。神童黃甲,必可券矣。篇中又自言後空之訣,已見言篇,然恐人誤認,只取坐後無來脈,便云有氣,不知穴後必須水抱成窩鉗之形,而後謂之到宮,若但云空耳,非坐水之空,空何貴焉。砂揖水朝,羅城擁衛,皆就水神而論;穴正居中,指坐穴也。此節直說出王侯將相大地局法,非泛論也。
【天機妙訣本不同,八卦只有一卦通,乾坤艮巽躔何位,乙辛丁癸落何宮,甲庚壬丙來何地,星辰流轉要相逢,莫把天罡稱妙訣,錯將八卦作先宗。乾坤艮巽出官貴,乙辛丁癸田莊位,甲庚壬丙最為榮,下後兒孫出神童,未審何山消此水,合得天心造化工。】
蔣註:一部寶照經,不下數千言,皆半含半吐,至此忽然漏泄。蓋陰陽大卦,不過八卦之理,而篇中乃云八卦不是真妙訣者,正為不得真傳,不明用卦之法故也;而其所以不明用卦之法者,皆因泛言八卦,而不知八卦之中,止有一卦可用故也。大五行秘訣,不過能用此一卦,即從此一卦流轉九星,便知乾坤艮巽諸卦落在何宮,二十四山干支落在何官,而或吉或凶,指掌瞭然矣。俗師不得此訣,妄立五行,有從四墓上起天罡,以為放水出煞之用,如何合得八卦之理。夫收得山來,乃出得煞去,不知一卦作用,山既無從收,一卦不收,諸卦干支又何從流轉九星,求純棄駁,而消水出煞乎,今日但知二十四山,處處可出官貴,處處可旺田莊,處處可出神童,而不知二十四位水路交馳,果下何卦、收何山,乃消得此水,出得煞去。夫既不能收山出煞,則其談八卦,論干支,皆胡言妄說而已,何以契合天心,而造化在手也。天心即天運,非善人合天之家,不能遇也。大五行所謂一卦,即指天心正運之一卦也。篇中露此二字,其間玄妙,難以名言。楊公雖指出天心一卦之端,而其下卦起星之訣,究竟未嘗顯言,則天機秘密,須待口傳,不敢筆之於書也。
【五星一訣非真術,城門一訣最為良,識得五星城門訣,立宅安墳定吉昌,堪笑庸愚多慕此,妄將卦例定陰陽,不向龍身觀出脈,又從砂水斷災祥,筠松寶照真秘訣,父子雖親不肯說,若人得遇是前緣,天下橫行陸地仙。】
蔣註:言章既言一卦下穴收山出煞之義,此章又直指城門一訣,楊公此論,真可謂披肝露膽矣。此蓋五星之用,其要訣俱在城門,識得城門,而後五星有用,於此作二宅,無不興隆者矣。城門一訣,與龍身出脈,正是一家骨肉,精神貫通,能識城門,乃能觀出脈,能觀出脈,便能識城門。故笑世人不識此秘,而妄談卦例,從砂水上亂說災祥也。此以下,皆楊公鏤精抉髓之言,得此便是陸地神仙,父子不傳,夫亦師傳之禁戒如是,豈敢違哉。
【世人只愛周回好,不知水亂山顛倒,時師但知講八卦,卻把陰陽分兩下,陰山只用陽水朝,陰水只用陽山照,俗夫不識天機妙,自把山能錯顛倒,胡行亂作害世人,福未到時禍先到。】
蔣註:道德不云乎,常無欲以觀其妙,常有欲以觀其竅,此正丹家所謂玄關一竅,大道無多,只爭那些子,故曰不離這個,人身有此一竅,地理家須要識陰陽之竅,今人只愛周回好,而不知那些子,些子合得天機,周回不好亦好,些子不合天機,周回雖好皆無用矣;陰山陽山,陰水陽水,皆現成名色,處處是死的,惟有那些子是活的,些子一變,陰不是陰,陽不是陽,陰可作陽,陽可作陰,故曰識得五行顛倒顛,便是大羅仙,世人不諳天機,誤將山龍來脈,牽合平洋理氣,執定板格,陰陽反成差錯,乃真顛倒也。本欲造福,反以賈禍,楊公所為側然於中,而有是書也。
【陽若無陰定不成,陰若無陽定不生,陽水陰山相配合,兒孫天府早登名。】
蔣註:此節並下節,尤為全經傾囊倒個之言,而泛泛讀過,則不覺其妙,蓋學平洋龍法穴法,收山出煞八卦干支之理,一以貫之矣。孤陽不生,獨陰不育,此雖通論;而大五行秘訣,只此便了。學者須在山水配合上著眼;所謂配合,自然配合;非尋一個陽以配陰,尋一個陰以配陽也。水即是陽,山節是陰,陰即是山,陽卻是水;故只云陽水陰山,而不更言陰水陽山;知此可讀寶照經矣,知此者,亦不必更觀寶照經矣。章氏直解:陰陽,即來者為陽,往者為陰之陰陽也。陰山陽水者,當用將來之氣,挨入水中,已往之氣,裝在山上,即為陽水陰山,此陰陽是氣運消長之陰陽,非干支卦爻之陰陽;又非左到右到之陰陽;又非上元必須離水,下元必須坎水之陰陽;又非以來水為陽,去水為陰之陰陽也。參透此關,方知生成配合之妙理矣。水裡排龍,水裡得陽,山上得陰;山上排龍,山上得陽,水裡得陰;此謂之陽水陰山,陰水陽山也。上文所謂陽山陽水者此也;所謂山與水相對者此也,所謂江南江北主客東西亦即此也。孤陽不生,獨陰不長,此天地生成至當不易之理也。配合,即陽水陰山,陰山陽水,交互相生,來往皆春,此真配合也,苟能如此,自有天府登名之應。
【都天大卦總陰陽,玩水觀山有主張,能知山情與水意,配合方可論陰陽。】
蔣註:急接上文,都天大卦豈有他哉,總不過陰陽而已,真陰真陽,只在山水上看,而玩水觀山,須胸中別自有主張,此主張非泛泛主張,乃乾坤真消息,所謂天心是也。山情水意四字,全經之竅妙,今人孰不曰山水有情意,而不知世人所謂情意,非真情意也,識此情意,則是陰陽便成配合;青囊萬卷,盡在個中,嗚呼至矣。
【都天寶照無人得,逢山踏路尋龍脈,上刖頭走到五里山,遇著賓主相交接,欲求富貴頃時來,記取筠松真妙訣。】
蔣註:上文說到山情水意,都天大卦之理盡矣;此節又贊嘆而言。此都天寶照,不輕傳世,若有人能得,以此觀山玩水,一到山情水意,賓主相交之處,用楊公訣法扦之,頃刻之間,造化在手。蓋一片熱腸,深望人之信從而發此嘆也。
【天有三奇地六儀,天有九星地九宮,十二地支天干十,干屬陽兮支屬陰,時師專論這般訣,誤盡閻浮世上人。陰陽動靜如明得,配合生生妙處尋。】
蔣註:言篇贊嘆已足,此又引奇門以比論者,蓋奇門主地;從洛書來,與地理大卦,同出一原,而時師用錯,所以不驗,惟有大五行,是奇門真訣,欲知此訣,只在陰陽一動一靜之間,求其配合生生之妙,則在在有一陰陽,非干是陽,支是陰,如此板格而已。蓋動靜,即是山情水意,即是城門一訣,即是收山出煞,用一卦法,所謂龍到頭者此也,所謂龍身出脈者此也,所謂龍空氣不空者此也;是名真賓主,是名真夫婦,是名真雌雄。此篇又提出此二字,與上篇第三章動靜中間求一語,首尾相應,楊公之旨,抑亦微之顯矣夫。姜氏日,中篇一十三節,共一百四十六句,皆申明上篇第三章以下未盡之義,以終平洋龍穴之變。

《寶照經》 上篇

《寶照經》 上篇
【楊公妙應不多言,實實作家傳,人生禍福由天定,賢達能安命,貧賤安墳富貴興,全憑龍穴真。龍在山中不出山,掛在大山間,若是沙曲星辰正,收得陽神定,斷然一葬便興隆,父發子傳榮。】
蔣註:此一節,專論深山出脈,老龍幹氣,生出嫩枝之穴。
【好龍脫劫出平洋,百十里來長;離祖離宗星辰出,此是真龍骨;前途節節出兒孫,文武脈中分;直見大溪方住手,諸山皆不走;個個回頭向穴前,城墎要周完;水口亂石堆水中,此地出豪雄。若得遠來龍脫劫,發福無休歇;穴見陽神三折朝,此地出官僚;不問三男並五子,富貴房房起。津湖溪澗同此看,衣祿榮華斷。大水大河齊到處,千里來龍住;水口羅星鎖住門,似大將屯軍;落頭定有一星形,非火士即金。正脈落平三五里,見水方能止.二水相交不用砂,只要石如麻;更看磷石高山鎖,密密來包里;此是軍州大地形,細說與君聽。】
蔣註:此一節,專言大幹傳變,行龍盡結之穴,謂之脫劫龍,又名出洋龍。雖云城郭要周完,總之城郭都在龍身上見,不必於穴上見。蓋龍到脫劫出洋,雖眾山擁衛而行;前節,群支翼張,羽儀簇簇;至於幾經脫卸之後,近身數節,將結穴時,龍之蹤跡愈變,而龍之機勢愈疾,此非左右二砂所能幾及,往往龍只單行,譬之大將,匹馬單刀.所向無言,一時偏裨小校,都追從不及,所以有不用砂之說也。高山不甚重水,獨此等龍穴以水為證者,何與?山剛水柔,水隨山之行以為行,山不隨水之止以為止,而云直見大溪方住者,非謂山脈遇水而止也;正因山脈行時,水不得不與之俱行,則山脈息時,水不得不與之俱息。故幹龍大盡之地,自然兩水交環,有似乎千里來龍,遇水而止也。既云不用砂,而又云密密包裹者,何也?夫結穴之處,雖不取必於兩砂齊抱,要之真龍憩息之際,定不孤行,外纏夾輔,隱隱相從;水口星辰,有時出現,大為硤石.小為羅星,近在數里,遠之二三十里,皆不可拘。前所謂砂,指本身龍虎而言,後所謂鎖,指外護捍門而言也。只要石如麻,則不止謂水口而已,正言本身結穴之地。蓋幹龍剝換數十節,其渡水崩洪,穿田過峽,不止一處,若非石骨龍行,何以見真籠結體,今人見平地塾阜,誤認來龍,指為大地,正坐此弊也。凡去山數里,即有高阜,或由人工,或出天造,既無真脈相連,又不見石骨棱起,總不謂之龍穴;所以落平之龍,重起星辰,必要石如麻也。有石脈乃為真龍,有石穴乃為真穴。山龍五星皆結穴。其云落頭一星,獨取火土金者,大約近祖支龍,蜿蜓而下,都結水木,出洋幹結,踴躍而起,都作火土金,雖不可盡拘,而大體有如是者。前章一葬便興,父發子榮,是言山中支結,龍樨而局窄,往往易發。此章言發福無休歇,五子房房起,是言出洋大盡,龍老而局寬,往往遲發而久長,意在言表也。薑氏日,前章言山谷初落之穴,此一言出洋盡結之穴。山龍之法,雖不盡於此,而大略已備於此矣。
【天下軍州總住空,何曾撐著後頭龍,祗向水神朝處取,莫說後無主,立穴動靜中間求,須看龍到頭。】
蔣註:此節以下,皆發明平洋龍格.與山龍無涉矣。楊公唐未人,唐之言軍州,猶今之言郡縣也。蓋以軍州為證,見城邑鄉村,人家墓宅,凡落平洋,並不論後龍來脈,但取水神朝繞,便為真龍憩息之鄉。夫地靜物也,水動物也;水之所止,即是地脈所鐘,一動一靜之間,陰陽交媾,雌雄牝牡,化育萬物之源。所謂玄竅相通,即丹家玄關一竅也.此便是龍之到頭,非捨陰陽交會之所,而別尋龍之到頭也,識得此竅,則知平洋真龍訣法,而楊公寶照之秘旨盡矣,看龍到頭有口訣。
【楊公妙訣無多說,因見黃公心性拙,全憑掌上起星辰,類聚裝成為妙訣。大山喚作破軍星,五星所聚脈難分,但看出身一路脈,到頭要分水士金;又從分水脈脊處,便把羅經照出路,節節同行過峽真,前去必定有好處。子字出脈子字尋,莫教差錯丑與壬,若是陽差與陰錯,勸君不必費心尋。】
蔣註:自此章以下,皆楊公平洋秘訣,字字血脈,而又字字隱謎,非真得口口相傳,天機鈐訣者,未許執語言文字,方寸羅經,而妄談二十四山八卦九星之理也。苟得口傳心授,則雖愚夫樨子,可悟楊公心訣,不得口傳心授,縱智過千夫,讀破萬卷,何能道隻字耶。此書乃楊公當日裝成掌訣,傳與黃居士妙應者。大山喚作破軍星,言水法渙散迷茫之處,五星混雜,出脈未見分明,概名之日破軍,而不入龍格;祇取龍神一路出身之脈,其脈又分水土金三星,合貪巨武為吉,餘星皆所不取,此三星者,乃形局之星,非卦爻方位之貪巨武也,學者切莫誤認。自分水脈脊以下,乃屬方位理氣矣;故云便把羅經照出路也。蓋看得水神龍脈,既合三吉星格,其地可以取裁,乃將指南辨其方位,以定卦之合不合也;合卦則用之,不合卦仍未可用也。節節同行,卦無偏雜,乃許其為過峽脈真,而知言去定有好穴,不然,則行龍先見駁雜,到頭何處剪裁。子字以下,乃直指看龍訣法,而舉坎卦一卦為例,若出脈是子字,須行龍只在於字一官之內,乃為卦氣清純;如偏於左,而癸與丑雜,是子癸一卦,而丑字又犯一卦也;如偏於右,而壬與亥雜;是壬子一卦,而亥字又犯一卦也;此為卦中之陽差陰錯,非全美之龍,故云不必費心尋也。
【子癸午丁天元宮,卯乙酉辛一路同,若有山水一同到,半穴乾坤艮巽宮,取得輔星成五吉,山中有此是真龍。】
蔣註:此承上節羅經照過峽,詳言方位理氣,即天王玄空大卦之作用也。其法分子午卯酉為天元宮,寅申巳亥為人元宮,辰戌丑未為地元宮,隱然天元之妙理,引而不發,欲使學者得訣方悟,其敢妄泄天秘,犯造物之忌哉。此取四仲之支為天元宮者,非此四支皆屬天元,乃謂此四支之中有天元龍者存也。而其本文又不正言子午卯酉乙辛丁癸,必錯舉子癸午丁卯乙酉辛者,此其立言之法,已備出脈審峽定卦分星之密旨,觀一路同三字,同中微異,須知剖別.已在言外。下文乃全露其機云;八宮同到,半穴乾坤艮巽宮矣。一同到,非謂此八官一同到也,亦非謂八宮之山與八官之水一同到也;謂此四支中任舉一支,與此四干中一干比肩同到,即雜乾坤艮巽之氣矣。蓋子午卯酉,本是四正之龍,而與八干同到,即有一半四隅之龍,不可不辨,辨之不清,則欲取天元,而非純乎天元矣。末二句;輔星五吉,指天元官最清者言。蓋天元龍雖包諸,而九星止有三吉,恐日久發泄太盡,末祚衰微,故須兼收輔弼官龍神,合氣入穴,以成五吉,然後一元而兼兩元,龍力悠遠不替矣;故目之曰真龍,極其贊美之辭也。此節言山者,皆指水;蓋平洋以水為山,水中即有山矣。輔星即是九星中左輔右弼;蓋有二例,一、則九宮卦例,以一白配貪狼,二黑配巨門,三碧配祿存,四綠配文曲,五黃配廉貞,六白配武曲,七赤配破軍,八白配左輔.九紫配右弼,此天玉經玄空大卦之定理也。一、則八宮卦例,將輔弼二星並一官,分配八卦,制為掌訣,二十四山系於納甲之下,互起貪狼,為立向消水之用,陽宅天醫福德,亦同此訣,竊以之彰往察來,皆無明驗;蓋即天玉所辨二十四山起八宮,唐一行所造,後人指為滅蠻經者也。二說真偽判然,不可以誤認。五吉,即三吉;蓋形局九星,以水土金三星,為貪巨武三吉,而輔弼為入穴收氣之用;方位九星,亦有三吉,雖以貪狼統龍.而每宮自有三吉,不專取巨武。此節天元宮兼輔為五吉,中有隱語,非筆墨所敢盡,既云五吉,則分輔弼作兩星以配九官,其非八宮之訣明矣。若在人地兩元,別有兼法,見諸下文。此節以下所舉干支卦位,俱帶隱謎,若從實推詳,不啻說夢,非楊公言外之真旨矣。
【辰戊丑未地元龍,乾坤艮巽夫婦宗,甲庚壬丙為正向,脈取貪狼護正龍。】
蔣註,此取四季之支為地元龍者,亦謂此四支中有地元龍者存也;此四支原在乾坤艮巽卦內,故曰夫婦宗。此元氣局逼隘,不能兼他元為五吉,止取貪狼一星,真脈入穴,護衛正龍根本。則卦氣未值,其根不搖,卦氣已過,源遠流長,斯為作家妙用。貪狼即在甲庚壬丙之中,故但於此取正向乘正脈,與天人兩元廣收五吉者有殊,不言輔星,輔弼已在其中故也。楊公著書,泛論錯舉之中,其金針玉線,一絲不漏,蓋如此。
【寅申巳亥人元來,乙辛丁癸水來催,更取貪狼成五吉,寅坤申艮御門開,巳丙宜向天門上,亥壬向得巽風吹。】
蔣註:此四季之支,亦屬四隅卦,此四支中有人元龍者存也。天元之後,即應接人元,楊公因三才三正之序,顛倒錯列,亦隱秘其天機,使人不易測識耳。此元龍格亦必兼貪狼,而後先榮後凋,若不兼貪狼,慮其發遲而驟歇矣。用乙辛丁癸水來催者;謂此四水中有貪狼也。此宮廣大相容,故旁及坤艮,亦所不礙,故日御門開。若是已丙壬亥相兼,則犯陰陽差錯之龍矣;法宜去丙就已,去壬就亥,以清乾巽之氣。此則專為人元辦卦而言,處處欲要歸一路;蓋一路者,當時直達之機,兼取者,先時補救之道,不直達,則取勝無選鋒,不補救,則善後無良策,二者不可偏廢也。總觀三節文義,子午卯酉,配乙辛丁癸,辰戌丑未,配乾坤艮巽,為夫婦同宗;而寅申已亥,獨不配甲庚壬丙為夫婦;則其本意,不以甲庚壬丙屬寅申已亥可知矣。此正合天玉大五行作用,而非十二支配十二干為一路之俗說也。故不曰寅申坤艮,而曰寅坤申艮,非以寅為坤、以申為艮也,已屬巽而反日天門,亥屬乾而反曰巽風,顛倒裝成,其托意微,而且幻類如此。至其立言本旨,不過隱然說出陰陽交互之象,然篇中皆錯舉名目,不肯分明,至後節主客東西,方露出端倪,而終不顧言。蔣之秘慎如此,使我有浪泄天機之懼矣。
【貪狼原是發來遲,坐向穴中人未知,立宅安墳過兩紀,方生貴子好男兒。】
蔣註:貪狼,諸卦之統領,得氣先而施力遠,何云發遲;此言人地兩元兼收之脈,不當正卦!旁他涵蓄,故力不專,是以遲也。兩紀約略之辭,生貴子,正見誕育英才,以昌世業,隱含悠久之義,非若他官一卦乘時.催官暫發之比。若夫應之遲速,是不一端,烏可執此為典要也。
【立宅安墳要合龍,不須擬對好奇峰,主人有禮客尊重,客在西兮主在東。】
蔣註:山龍真結,必對尊星.而後出脈,或回龍顧祖,或 枝幹相朝,先有主峰,乃始結穴,故必以朝山為重。非重朝山,正重本身出脈真偽也。平洋既無來落,但以水城論結穴,水自水,山自山,雖有奇峰,並非一家骨肉,向之無益,故只從立穴處消詳堂局,收五吉之氣,謂之合龍;而不以朝山為正案也。末二句乃一篇之大旨,精微玄妙之談。所謂主客,又不止於論向,而指龍為主人,向為賓客也。主客猶云夫婦,實指陰陽之對待,山水之交媾,一剛一柔,一牝一牡,玄竅相通,皆在於此。言有此主,即有此客,有此客便有此主,主客雖云二物,實一氣連貫,如影隨形。如谷答響,交結根源,一息不離,非謂既有此主,乃更求賢賓以對之也。東西蓋舉一方而言,亦可云主在西兮客在東.亦可云主在北兮客在南,主在南兮客在北,八卦四隅,無不皆然;所謂陰陽顛倒顛也。自天下軍州至此,統論平洋龍法,其中卦位干支秘訣,總不出此二語,故於結尾發之,以包舉通篇之義,學者所當潛思而體曲之。姜氏曰,一自寶照發明平洋龍格,開章直喝天下軍州總住空,何須撐著後頭龍,大聲疾呼,朗吟高唱,此為楊公撰著,此書通篇眼目,振綱挈領之處,不可泛泛讀過,蓋平洋龍格,學世所以茫然者,只因俗師聾瞽,將山龍混入,無從剖辨,觸處成迷也。平洋之作法既迷;並山龍之真格亦謬,失其一並害其二矣。楊公苦心喝此二語,醒人千古大夢,使知平洋二宅,不論坐後來脈,凡坐空之處,反有真龍,坐實之處;反無真龍,與山龍之胎息孕育,截然相反,欲學者從此一關打得透徹,更不將剝換過峽高低起伏,馬跡蛛絲,草蛇灰線等字纏擾胸中;只在陰陽大交會處,悟出真機,而後八卦九星,干支方位,以次而陳,絲絲入扣,平龍消息,始無掛漏之虞。平龍既無掛漏,而山龍亦更無掛漏矣。倘不明此義,只將後龍來脈,膠葛糾纏,則造化真精,何從窺見,雖授之以八卦九星之奧,亦無所施也。窮年皓首,空自芒芒,高山平洋,總歸魔境,我於是益嘆楊公度人心切也。後篇所以復舉二語,重言以申明之,意深切矣。此篇前十二句為一章,言深山支龍之穴;中三十四句為一章,言幹龍脫殺出洋之穴,此二章皆屬山龍。後四十六句,分七節為一章,言平洋水龍之穴。